不好意思,很常看我文章的朋友,時間一晃四個月就過去了,我忙著想很多,還有不規律地吃。
現在有好好吃飯。
歡迎各位喜歡我文章的朋友來戊辰畫廊(觀音區嘉富路1330號)挖寶,我的業配如此簡單粗暴。
裡面有各類畫作(抽象畫、滑雪與重機人物訂製畫、微噴複製畫、國外進口複製畫、風景、農村主題、字畫......),擺件與傢俱。
三十七年的歷史,無論是建商、代銷公司,其他各行各業到個人裝潢新家的朋友,都給予他們極大肯定。
還有很多收藏畫的朋友也來此挖寶,謝謝各位。
好,結束。故事開始。空個一行。
這個故事,想要單純說明要走過,有時候是挪開,有時候需要重視。
《維多莉亞的手指》
她,維多莉亞的手指,纖纖玉手如晶瑩剔透的玉。
在一場意外,巨型野獸般轉動的機器咬斷她的小指頭。
哭天搶地根本是最弱的形容詞,她的手指被身邊的人遺忘,
身邊的人說遺忘是為了她好,唯獨她知道她一點也不好,
陰鬱的心情如濕黏的夏日悶氣塞住血管、塞住氣脈、塞住她的靈。
每一次都讓她感到生氣,每一次都要跟身邊的人假裝不在意。
當陌生人詢問起她的故事,她就得一次又一次像說出別人的故事那樣地陳述。
就算連穿的像乞丐的男人從低矮的視線看像她的時候,她還是幽幽地說。
「是被巨怪咬斷的,當下我嚇壞了,什麼想法也沒有。」
「可憐極了,可惜了。」
維多莉亞的同父異母的弟弟希望她別理會那些問題。
「他們是誰?你需要向他們交代?」
每每維多莉亞要認識新的男士或是跟新的名媛交流時,她會感到自卑和害怕,
即使手還沒被他人看到,她會盡其所能彎曲那剩下一小截的小指。
「好難,我害怕。」維多利亞上、下排牙齒顫抖地互咬著。
漸漸地,她慢慢少說話;慢慢地沒那麼多笑容;慢慢地不太出門,甚至上學時常常抱病肚子痛,家人常接回來。
很快就沒耐心,家人責怪她陰陽怪氣,過一陣子不對勁是她曾經喜歡寫作,現在弟弟把筆塞進手裡,她只一股腦兒把筆塞進嘴裡。
瘋瘋癲癲,維多利亞原本苦悶的臉突然笑了,斷斷續續。
這是換家人們害怕極了。
爸爸提議找一個家庭教師,這教師曾經讓一個無緣由坐在輪椅上的小孩再次選擇站起來。
那件事情轟動了這個鄉鎮。
家庭教師來到維多莉亞的房間,她什麼也沒做,只是問了她一句:「我可以抱你嗎?」
維多莉亞的笑聲慢慢停下來,在這個家庭很多事情是理性的,擁抱這件事情讓她很生疏,她僵住。
直到家庭教師抱著她,輕拍:「你真是個乖孩子,頭髮剛洗完不久還濕濕的,衣服不是剛換過,流汗了?」
維多莉亞微微地想掙脫,但聞到教師身上柑橘的香氣,她的呼吸慢慢變慢。
然後跟家庭教師認識的第一天,就是擁抱,她什麼都沒有再說。
第二天、第三天、慢慢地一個月過去。
每天教師就是拉開窗簾,靜靜地待在旁邊聽她說話,不給予批評,在家裡附近的公園散步。
時常就是沉默,維多莉亞從放鬆的表情到開始有狀聲詞,到四十九天,
維多莉亞說:「我很在意我的小指。但他們說不要在意,說我應該要表現得像正常人,
這樣心情才可以很快恢復正軌。說如果可以,他們想代替我被巨獸咬。
我連難過的時間都沒有,
我怎麼去承受陌生人的詢問?我怎麼跟他人交往?
要在一些文件上蓋指紋,我在想怎麼拿出我的手。」
教師聽完就提議:「真正愛你的人會想著你到底怎麼度過那段煎熬的時光?陌生人是因為他們不夠體貼與靈光才會問這個問題。
在生活裡提供你許多幫助的前輩與摯友是因為想更了解你而去詢問。你可以對陌生人說:『不關他們的事』。」
維多莉亞:「我想要解釋,我不想讓他們覺得我很奇怪。」
教師:「代表現在的你要去釋放與體會,正視你的手的事情,不用再假裝了。現在醫院有很多重建手術,這一次我們為了我們的手努力一次,
從北到南相關的門診我們跑一遍,幸運一點,你的小拇指能重建接近本來的長度,反之沒成功我們至少重視,並且為了這件事努力過,
以後對陌生人不用善待他們的無理與無知。縱使人們常常是不經意、不小心冒犯,但我們還是可以適時甩臉子。」
維多莉亞:「好,老師。」
家庭教師:「我會陪你。無論成功與否。你知道你是勇敢的,不需要假裝的。」
-完-
大家晚安,這篇文章也許不一定讓你很愉快,沒什麼大道理,一切就是老師對孩子接受苦難有信心而已。
甚至這份信心比孩子對自己的還大。
